精神性水墨范式的建构——岛子圣水墨巡展研讨
作者:中国艺术新闻网 文章来源:中国艺术新闻网 时间:2012-01-09 15:03

地点:北京798艺术区红星画廊
研讨会主持:夏可君
出席研讨会发言者(以发言顺序排列)
夏可君 朱东华 牛宏宝 程美信 王明贤 戴光郁 魏立刚 丁方 石自东 贾方舟 朱其 杭间
张敢 麦克
诗中纯美学的柔性破损的意象 朱东华(清华大学人文学院哲学系副教授)
前一段时间发生月食后,就收到岛子老师的诗:“快看月食吧,黑月亮,它用缺齿嚼裹最后的红叶……”,诗中纯美学的柔性破损意象,透露出了形而上的丰富义涵。月亮之黑、冰雪之白、霜叶之红,或“嚼裹”、“喂养”,或“负伤”、“犹豫”,此消彼长,传达着时间的消息。
现当代西方艺术家中批评现代机械式时间观的也不乏其人。大家知道,达利的《记忆的永恒》画的是一种液态化的、注定要消亡的机械式钟表,表达的也正是他对永恒的回忆和期盼。夏加尔也画过钟表,人的身体成了表面上的指针,现代人已经被这种机械式时间所统治。现代世俗化的时间是机械的、均质(homogeneous)的时间,也就是说,这个时间在各个点上没有实质上和价值上的区别。这种时间观与非均质的神圣时间观相对立;它构成了现代世俗化社会的基本特征之一。在岛子老师画的这一系列画当中,50页里面的这个《日食》,名为《约》的三联画。这个主题其实就是一个时间主题,其中有一个鲜明的特点,通过破碎的时间意象,表达出对现代人的均质的机械时间观的批判,并通过“是时候了”(Kairos)这种时机化的时间意象来表达对永恒的指向和期盼。三联画的画面上只有明暗不同的三个十字架,画家岛子用它来表现时间,可谓匠心独运。三联画有关时间流动的思考就是始终围绕着这个十字架,就是这个横和竖之间的交汇。所以这个破碎的时间意象,实际上它是有指向的,就是说这个破碎的时间实际上是指向一个永恒。时间的流动可以无限地连续下去,但这个无限的延续并不等于永恒,倒是在时间的破碎、在kairos这个特异的时机中,永恒刺穿、进入、摇撼并改变着时间的进程。所以这个意象在岛子的画里面已经发挥得淋漓尽致了。
断裂的隐喻——开辟水墨当代道路 牛宏宝(人民大学人文学院美学教授)
在他的80年代的时候,我们能够发现他的诗歌语言中间的某种断裂,他企图是把这种不同领域的东西,把不同的词汇之间可能在原来看来是断裂的地方,能够建立一种隐喻的关系。所以当我今天来看岛子用水墨来表达一种信仰的诉求时候,和他早年的诗歌之间是能够关联在一起。在他的这种隐喻中开辟了一条道路,这条道路就是说水墨如何言说神圣。这是在中国古代的水墨画里头所没有的。就这个传统水墨与神的关系,和岛子水墨中要表达的神是不一样。但是在岛子有一个很重要的探索,就是用水墨的这样一个方式,来言说这种与救赎、能够救赎与苦难、与原罪等等的关系,重去辨认一种救赎的光芒。在这个方面,岛子的艺术探索对于开辟水墨画的当代道路,亦有重大的价值。
像个战士一样 程美信(艺术批评家)
做一个基督徒艺术家也好,做一个基督徒也好,在中国这个语境里面,这个社会里面,你必须像一个战士一样。水墨本来在这个特定的历史语境里面产生,在中国的文化里面,他就要带很多邪恶的东西。儒家文化也好、道家文化也好,伊斯兰教文化也好,都可以并存的,但是作为一个基督徒的艺术主张,他可以站起来说你们是不对的,水墨这种中国士大夫所结成的艺术它有邪性,假如说我作为一个基督徒,一个艺术家,对于水墨的语言肯定是排斥的,甚至批判的,我不可能搞成传统文人画的方式,绝对是排斥。我的意思是,岛子先生他应该更放胆去做,更大胆一点。因为水墨在中国语境中的特定生成里面充满了很多的邪性,我们几千年以来文化积淀的审美的体系,跟当今的社会制度,审美,还有价值等等一系列的东西都混在一起,还有它的邪性。所以作为一个基督徒,你可以批判、反对这个东西,不管是对错,你至少有勇气站起来,必须像一个战士那样。
岛子水墨——精神性回归 王明贤(艺术史家、画家、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
中国的当代艺术,现在几乎就没有精神性。如果说中国古代绘画,五代到宋,我一直觉得那时的山水画是人类艺术史的巅峰,同时也是人类精神史的高峰。像荆、关、董、巨的山水,是形而上的,打动人心,实在是太惊人了。到了元代,像倪云林,表达萧疏之境的笔墨,还是有一种精神性的东西在里面。但是到了20世纪,中国的水墨发展又是另一面貌,如齐白石,注重现实生活情趣的表现,画的花红柳绿;而像傅抱石、李可染、关山月等,他们的水墨写生是新的摸索。 如果从中国现代水墨史发展来看,他们也是一种探索,但也存在问题,正是在这种探索中,后来人却把中国水墨的精神性完全丢失了。我觉得近30年中国的水墨简直是庸俗不堪,实在没什么可言,所以岛子这种注重精神探索的作品,使我想到应该重提中国艺术的精神性问题。
另外一个就是中国艺术的学术性问题。岛子是一位学者,学者的绘画跟艺术家的绘画是不同的。中国近代,像黄宾虹、潘天寿,还有傅抱石,他们最早都是从中国美术史研究开始的,黄宾虹编《美术丛书》,傅抱石撰《中国绘画变迁史纲》,潘天寿著《中国绘画史》,都可称为学者,他们是在美术史研究成名以后,作为画家才成名的。我想作为学者绘画,有它的特点。而中国艺术家的现状是,当然也有很优秀的艺术家,但更多的艺术家胸无点墨,没有一点学问,所以他们的画真的很浅薄。我想学者绘画,应该也是中国当代艺术史上很重要的现象,也是值得大家关注的。
我看岛子的水墨,我原来以为他是一个学者,不一定在绘画上有很多探求,但我这次看到原作,发现岛子在水墨的语言探索上,特别是笔墨运用上,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岛子在宣纸的水墨控制上,还是有水墨的趣味的。另外他借鉴了西方现代主义,或者抽象主义的一些东西,画面有现代感。我想,学问,对于艺术创作还是有帮助的,岛子的作品就能说明这一点。
人文精神和当代文化的契合 戴光郁(艺术家、《人文艺术》副主编)
从一个艺术家角度看岛子的艺术创作,首先是语言结构上,对形式感和技术方面考虑比较多一些。这是视觉张力的首要前提,岛子画作,这方面处理很到位,他在借鉴现代主义的一些手法方面,他把这些东西巧妙地融入一种极具东方特质的书写性绘画语言里,不露痕迹,相得益彰。从媒材转换上,现代主义与传统形式在语言结构、技术承接之间,在岛子画面发生了关联,岛子作为一个理论家,一名诗人,他作画一出手便不凡,把那些振振有词喊口号的“画工”型画家(东坡语)费尽心思而不得的艺术图式,萧洒自如地呈显于世人眼前。个中原因,值得研究。
看了岛子的艺术创作,感触最深的一点就是,传统人文精神和当代文化之间,在他这里找到了契合点。这也正是我多年来一直思考的问题。近些年来我愈渐感觉到,现在做一个艺术家,越朝“画工”方向靠越容易成功,越没脑子被操的机会越大。别看概念满天飞,一个个都很“观念”,其实都是邯郸学步,鹦鹉学舌。很多艺术家不读书,艺术创作越来越空洞,这是很大的危机。艺术仅仅停留在花样翻新的抄袭、语言空洞无物的实验层次,不能给我们精神世界带来多少益处。所以岛子作品为我们提供了新的艺术面向,新的范式。
大道契合 魏立刚(艺术家,国际书象学社社长)
水墨有不可推卸的意义,因为它是中国自己的语言,我们可以毫不客气的讲,一个中国人任凭你挖空心思去做人家西方的油画,这不可能承担一个大使命,你一出国门到国际的公共平台上,可能就弱了,因为一个画种,一个学科,它跟地理、饮食、人种是性命攸关的。我做水墨又加了汉字书法元素,欲寻找一种当今比较有质量的中国自己的抽象样式,所以对所有的水墨从业者和新的现象非常关注,岛子老师写诗、做后现代主义研究,突然有一天开始画圣水墨,首先一听名字应该有意思,再一见到他画的十字架的竹子、圣钉、以及烛台非常感动,我觉得跟他的主张是契合起来的。
岛子老师是一个多重身份的学者,他不是一个水墨队伍里的“训练有素”的从业人员,但是他富有学问,信奉基督教,那么虔诚的值守,所谓搞水墨的画家有他一套招数和伎俩,人们要追究、考察他的笔墨质量,追问他的水墨材料学的深度与专业度,而这些“清规戒律”不应是岛子的事情,他带来的是更广义的宗教这种大道神性,一种宗教,一个教义应该是很简洁且深奥的,一句很普通的描述就能传达深刻道理,所以我觉得应该删繁就简,直接对应宗教的大道、神圣……
当代艺术的一个撞击 丁方(画家、中国人民大学美术学院教授)
岛子的画作不仅展示他在水墨方面的积淀与修养,更重要的展示给我们一种当代学者型艺术家的生活经验,他是立体的,给我们解读了一种从个体出发,对于人类的故事的阅读经验,而这个人类的故事,曾经附着在一些伟大文化信仰中的象征意义系统之上,同样一个暗红色,你怎么去看?既可以从视网膜经验去一般性的解读,也可以从一个象征意义系统出发,去加以有意味的解读。
这些东西究竟在当代社会中间有什么价值?值得我们思考。岛子的画展激起我们思考一个基础的问题:艺术创作与生活的关系。我们应该反问自己:难道我们的生活经验就一定是在都市之中?在调侃、无聊、反讽中间去度过一生?岛子在798举办展览的文化意义非常很重要,是对以798为象征的中国当代艺术的一个撞击,促使我们反省当代艺术的一种看似牢不可破的话语体系,技法我们思考一些更加基础性的我希望这种撞击越多、越深刻越好。
圣光的再折射 石自东(画家,大连外国语学院艺术学院院长、教授)
看到岛子先生作品感觉到有灵魂的显现,这可能是我读懂岛子的重要部分,我觉得他是在中西文化的穿越当中,找到了人类灵魂深处的圣光。那么这种寻觅,可能真的就是往来于层层灰黑积墨的寂寞中,在与人与神共同穿越过程中,那种对上帝神性的互信与互爱。观者得凭天赋和学养才能分享到这份现实世界里的圣光普照。水墨画很多大家在我心目当中大多是赏心悦目的,但是有时候真理需要惊目刺心的。他将信仰引领形式语言,把东方的诗意情怀融和现代西方造型元素。
这样一个时代,对于人的内心的这种关爱,灵魂的寻觅,把灵魂引出聚向圣光的再折射,这种关爱生命与生灵的超然关系我觉得真的是最难实现,所以,我认为:不能引向打开人类内心深暗的大门去沐浴智慧之光的作品,再新鲜刺激也是壳外之壳。当然,各个时期的艺术有不同的使命倾向给其存在合理性罢了,所以,我今天看到岛子先生这些作品,还是更深体悟到我最初的这种感受,就是灵魂、干净、洗礼。
宗教艺术的自由表达 贾方舟(艺术批评家、策展人、内蒙古美协副主席)
信仰使他找到了精神的一种依托,绘画又他找到了精神的出口,这两个东西其实是一回事,所以我觉得在岛子身上融合成为一体,我们今天看他这个展览,就感觉到,其实我们不一定是要去针对岛子这些作品,说到底是好是不好,或者是有什么技术性问题,重要的是我觉得岛子这些作品,提出了一些学术话题来倒是很值得探讨。比如说一个人的信仰和艺术到底是什么的关系?或者说宗教和艺术的关系?还比如说,一个人的学问和他的艺术的关系,一个很有学问的人和没有学问的人,在艺术上有什么样的不同?还有就是中国传统的水墨画,和西方的宗教内容,这两者之间如何成为一种同构关系,这个展览是可以给我们提供出很多思路来思考的。
今天的当代艺术,和宗教的关系,和信仰的关系,和学问的关系,以及和我们传统水墨的关系。这些问题其实对于岛子来说,可能都是需要他去面对、去一步步去解决的问题。比如说和宗教关系,文艺复兴时代宗教就是借助艺术来解释教义,来宣传教义,用形象的方式,用艺术的方式,去解读教义。但是这和今天我们看到的岛子画不一样,他是用一种很自由的方式,去表达他的信仰,和他自己对于某种教义的理解和解读,我觉得和原来的宗教与艺术的关系完全不是一回事。他是在很自觉的去实践这样一种宗教精神,不是教会委托他去做什么,而是他自己愿意这么做,这和过去的宗教艺术是不一样的。包括我们传统的寺庙艺术,洞窟艺术都是和宗教密切相关的,但是和我们今天看到的岛子和宗教的关系,我觉得不一样,这是他的艺术很独特的地方,也是值得我们研究的东西。
融入现代的诗话精神 朱其博士(艺术批评家、策展人、国家画院学者、编辑)
在一个社会转型大时代的时期,艺术家不读书,也是可以做得很不错,也能出名,因为大时代转型,就是给每个人一种新的自我经验,那么你只要把这个经验非常本能的表达出来,哪怕你语言上照抄照搬的都可以,至少你作品的内容是一种新时代的经验。但是问题是什么,现在大时代已经过去了,没有转型的经验,那么这个时候,一个艺术家的学养训练非常重要。没有大时代的光可沾,你只能通过自己的学养去发现精神深处的问题,现在我觉得当代艺术为什么这些年非常疲软,没有产生什么有力量的作品,就在于大时代的光环和给你提供的本能的资源已经没有了,但是真正的学院训练体系还没有建立起来,好多艺术家还是读书无用。但是我觉得岛子不一样,他其实是一个跨学科的知识背景非常丰富的学者,因为在美术界有跨学科的知识背景的人非常少,懂传统的不懂现当代,懂现当代的不懂传统,懂文史哲的人不懂美术史,懂美术史的不懂文史哲,懂视觉艺术的,懂美术的他不懂文学、音乐、建筑。但是这个时代我认为应该是各方面都汇通的人,他才能找到一个创新的模式,为什么呢?因为这个时代的真正创造,不是简单的是要西方还是要东方,要神圣还是要世俗,要消灭还是要继续,不是简单化的问题,而是说哪一个方面应该恰到好处到才可以,我觉得这一点非常重要。
岛子的作品用中国的传统的概念和形式去表达现代精神。现在很多人也知道从传统中吸取资源,但是往往是照搬,还是从照搬西方回到照搬传统,他虽然是以基督教为主题,他的作品其实非常中国,既保留了毛笔的书写,中国的宣纸和笔的这个细腻和这种诗画的独特精神,但是同时又融入了一种现代。
良知的责任和担当 王端廷(艺术批评家、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研究员)
今年8月1号岛子从德国波恩的一条短信:“没有心灵的拷问,没有终极之思,没有现实之上的超验张力。都在忙忙碌碌,苟且偷生。没有人的灵魂独立,何谈艺术超越。回视天朝,无地自容。”我认为这段话就是岛子创作圣水墨的初衷和出发点,也是中国精神性艺术以及其他宗教艺术产生的必然性和必要性。
岛子圣水墨绘画的特点和价值。首先,从艺术风格来看,岛子圣水墨绘画是写意性、象征性和表现性融会贯通、水乳交融的产物。这样的绘画既保留了中国写意艺术的特征,又表达了象征性的寓意,还兼有表现主义的抒情功能。第二,岛子的圣水墨绘画显示了他作为一个当代知识分子的良知和对民族生存和发展的责任和担当,给中国当代艺术的价值取向提供了一种崇高而神圣的维度。
内心探索的表率 杭间(艺术史家、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副院长、教授)
美术界有一个惰性认知定式,总觉得好像理论家都蹩脚,理论家属于阿Q,只能写,不懂艺术等等,但现实情况是艺术家大都不认真读书,也很少有独立的思想,即便是当代艺术界也沾染了这种坏的习气。因此,我相信岛子会画得更好,他会以更好的创作状态,能让大家来消解这种文字的表达和艺术的表达的二元对立,消解这种社会职业身份之间的习惯性分野和分类。
岛子这批作品除了前面说的这种精神性的因素以外,我想这种超越性的内在品质对于整个美术界,整个中国的当代艺术界可能都是很有价值的地方。我作为他的同事,当然比他稍微年轻一点的人,也对他的创作心态有了更多的理解,只不过这个理解可能很难表达。一个人在不同的年龄对于生和死的看法有了一些新的理解以后,他的画面的呈现以及他选择的表达方式,总会有变化。我想岛子在这个方面给我们做出了自我内心探索的一种表率,当我们年事渐高,教书也教不动了,文章也写不动了,倒还可以随心所欲地画画。
灵性的渴求 张敢(艺术史家、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史论系副主任、教授)
在当代艺术里面,精神性开始回归,宗教题材又变成了一个很重要的探索领域。
岛子对宗教理念的理解和自觉的灵性牧养,再用很独特的笔墨传达出来,很多信教的人停留在带有很强功利性的表面,而不是真正出自于灵性的渴求。
以上从美术史可以发现,在民国的辅大美术系,陆鸿年那个时期,包括方希圣那个时候他们的创作,我们还会觉得有硬性图解的痕迹在里面,而将近一个世纪之后,到岛子这里,他艺术语言和宗教精神已经达到了完美的结合,尽管形式上还会有新变化,但他的绘画在精神性上已经超越了一般画家的水平,在绘画的语言上面也达到了非常高的程度,所以我觉得这一批绘画,在中国当代艺术里面应该具有一定的示范作用。
麦克(波兰设计师、《雅歌》杂志编辑)
岛子的作品既有那种传统又很国际的独特艺术形式,这就是他的水墨艺术。那么,作为艺术语言,这种水墨艺术的意义何在呢?在我看来,它恰到好处的传播了中国文化,它既是中国艺术,又是当代的宗教精神。这样一来,就把中国的艺术和文化精神介绍给了世界,我想是他的很重要的一个贡献。我想无论在东方或西方,艺术家都在以不同方式寻找精神出口,象岛子的这种宗教艺术在西方也是人们都在了解、盼望、尝试的新艺术,这正是我特别欣赏的原因所在。我们知道,就像东正教那种独特的艺术风格,非常有艺术魅力。我们一直在盼望——就是世界人民都注意到中国经济的各个方面的发展,那种快速发展和成就,但是我们作为有信仰的人也是一直在盼望、希望中国在精神层面,也就是在艺术、宗教、文化方面,也有这种贡献和发展。我很希望象东正教那样找到自己的语言,表达独特的宗教艺术风格。我也是在岛子《活水生灵》这本书里面,找到耶稣的像《效法基督》,像一个idol,是非常神圣的圣像,又简单又非常神秘,具有现代的艺术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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